读《李光耀观天下》
Quotes 无论世界怎么样,新加坡都得去接受它,因为它实在小得无法改变世界。不过,我们可以尝试最大限度地利用有限的空间,在本区域的“巨树”之间穿梭。 Notes 中国:一个强大的中央 一个强大的中央 事例: 乌坎事件 。 乌坎事件 2011年秋天,广东省乌坎渔村发生了动乱。开发商与地方官员勾结夺走了农民的土地,然后取走了出售这些土地所获得的利益。最初是在9月份,几百名受到侵害的农民举行了相对小规模的抗议。到12月份,一名参加抗议的村民在被警方拘留期间死亡,势态随之升级为大规模的反抗。数天内,近两万名村民被鼓动参与。他们将官员赶出村子,设立了路障,用简单的武器武装自己。他们要求归还农田。 虽然中国的媒体被令停止播发任何有关的消息,许多中国人还是能通过互联网和国外媒体了解正在发生的情况。最终,广东省委副书记与抗议者会面,化解了此事。当地政府承认村民的要求是合法的,并将部分土地归还给村民,在抗议初期遭逮捕的村民也获得释放。随后村民举行了无记名投票的自由选举。抗议活动的一名主要组织者,获得了压倒性胜利,获选为新村长。那些希望看到中国民主改革的人,把乌坎发生的事看作是轰动的事件。 结论 一是共产党能保持它的掌控地位,在党的支持下恢复秩序。二是共产党可以运用软硬两手控制局势。在态势还没有升级前,它可以派非常强大的国家安全机器制止动乱,将问题控制在萌芽状态。另一方面它支持村民反对腐败的地方官。那种认为共产党彻底腐败的想法是过于简单了。事实上,在整个抗议过程中,乌坎村民一直小心地在横幅上表明,他们支持共产党,反对腐败的地方官。 政治变革 谈中国这一章,佩服其眼界。洞察深刻,有些正在成为现实。 美国:陷入困境但优势仍在 国际势力均衡改变 奥巴马总统的国务卿希拉里在《外交政策》杂志上撰文时,透露这一新战略背后的思维: “亚洲开放的市场为美国进行投资、贸易及获取尖端技术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机遇……在战略上,无论是通过捍卫南中国海的航行自由、应对朝鲜的扩散问题,还是确保该区域主要国家的军事活动的透明度,维持整个亚太区域的和平与安全对全球的发展越来越重要。” 中美对太平洋的支配地位相互角力,实力难比拟它们的亚洲国家只能作出相应调整。古希腊历史学家修昔底德说: 强者做自己想做的事,弱者听任命运摆布。 债务问题 与一些欧元区国家相比,美国的债务和赤字问题看起来相对轻微。它的处境之所以比较好,部分原因是因为美元是世界储备货币,这意味着美国享有比其他国家低许多的借贷成本。但由于消费方向错误,情况已不容它自满。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问题: 全国性基础设施需要提升; 阶级鸿沟越来越大; 种族歧视的根深蒂固; 以及过分依赖金钱; 我所认知的美国 李光耀举例美国出兵阿富汗,除掉萨达姆等事件,把美国的外交政策方针剖析的深刻。两个字——自大。相反,中国则是更明智。 中国人不认为改变别人的制度关他们的事。制度怎么样,他们就怎么样去应对,并尽量从中获取好处,而不把自己套牢。美国人的问题是,他们带着相信自己有能力改变制度的想法介入,结果是一次又一次证明他们错了,他们没有改变世界。 欧洲:衰退与分歧 欧元的问题 欧元的根本问题是,如果财政尚未整合,就不可能实行货币一体化,尤其是当一个地区同时有德国与希腊这种消费和节俭习惯如此迥异的国家。这样的不协调最终将破坏整个制度。因此,欧元注定会困难重重,灭亡早已存于其基因。欧元过去几年的问题,不应被看作是因为一两个国家的政府做不到量入为出,或者是其他国家未能提醒它们入不敷出的危险。也就是说,欧元的困境并非只要是几个相关国家在实行过程中,作出了不同的且更负责任的决定,就可以避免的一起历史事件。相反的,这一历史的必然性只是在等待着某个时机发生。 这段对欧元问题分析,从历史角度切入,十分深刻。一言以蔽之: 李光耀看穿了欧洲一体化的核心障碍:欧洲各国无法放下各自几百上千年的民族国家历史、主权尊严与文化惯性,去真正融合成一个统一的“欧洲合众国”。 李光耀在这里极其精准地指出了欧元区在制度设计上的非理性。在传统的经济学逻辑中,货币政策(印钱、加息/降息)与财政政策(收税、花钱、借债)必须是捆绑在一起的。 然而,欧盟的设计却是一个异类: 它收走了各国的货币主权(统一用欧元,由欧洲央行控制),却把财政主权留给了各国政府。 这就导致了一个巨大的漏洞:福利国家可以为了选票大肆举债、挥霍无度,而一旦发生债务危机,由于没有本币贬值的手段来稀释债务,最终只能让整个欧元区为其买单。这种“风险共担,但权利分散”的体制,注定了它在面对危机时极度脆弱。 所例举德国、希腊两个不同国家迥异的消费习惯——隐喻欧洲内部两种完全无法兼容的经济文明形态。 福利社会和僵化的劳动力市场法律 就在欧洲试图理清单一货币的相关问题之际,这个大陆也不得不关注它相对缺乏活力的根本原因——福利社会和僵化的劳动力市场法律。这些政策在当初构思时看似好主意,接着在二战后于整个欧洲陆续出台,但是在过去几十年,这些政策已变得越来越难以为继,尤其是随着亚洲发展中经济体一一抬头。欧洲人如果想避免持续懒散,并恢复曾经闻名一时的活力和勤奋,就必须展开大刀阔斧并伴有痛苦的改革,简化其复杂的福利制度,放宽公司雇用和解雇员工的法规。 ...